鏡中花

續昨日 哈哈哈 提姆到底還要炫耀到什麼時候 老爺要反駁到什麼時候 哈爾都笑了 (讀心獵人表示無奈)

老爺死嘴硬 還顧左右而言他 哈哈哈哈哈

羅賓還挺有自信搭 有個傲嬌搭檔真是辛苦了

玩到這一幕快甜哭了 情急之下蝙蝠俠彷彿察覺到了什麼 把羅賓丟出去以後就這樣跳下去 接著 超人出現了

羅賓OS:我好想要超人當我乾爹啊!!!

打完第二章 超人出現了(馬後炮
好心幫忙卻立刻被嗆
原來蝙蝠俠是在不爽超人沒參加他的頒獎典禮??? (真是傲嬌啊

手銬手 心不連心

米奇蝙 vs. 燕尾服小丑

這次真的不是我婊他

M Is for Myself, N is for Nobody. -2

Bucky寒毛豎起,迅速拉開距離後,警戒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健康的膚色、深邃的五官、瘦削的下巴,搭配俐落的黑髮和短鬚,是個充滿義大利風情的英俊男人。
儘管臉上的滄桑透露出他並不如外表般年輕,在書店內顯得突兀的汗衫及牛仔褲下包裹著勤於鍛練的健壯身材。
不同於Steve和自己因血清作用而增長的大塊肌肉,也不像單純為了展示身材的健身狂,那是為了進行某種特定的體能運動—格鬥,所特意訓練出的精實肌肉。
「你是誰?有何貴幹?」Bucky也覺得自己太過神經質,但是男人給他一種很深沉的複雜感覺。
「我只是個無名小卒,你可以叫我Nobody。」對方似乎不介意他的無禮態度,顯得非常自在:「我有在打拳擊—如果你想知道的話。」
想起「公主叫『破喉嚨』,『沒有人』會來救你」的無腦冷笑話,Bucky揚起了嘴角:「那麼,Mr. Nobody,你想和我討論東方哲學?」
「你相信嗎?」
「是指前世今生?當然不。你呢?」
「不,但我從中尋找道理。」
「洗耳恭聽。」
「我認為人們對前世的想像是用來合理化今生的不如意,對來世的期許則是為了給自己拚命過活的動力。」出乎意料地,非常認真的答案,Nobody對Bucky露出了友好的笑容。
Bucky仔細地想想,點頭同意了他的看法,又想到另一個問題:「有人認為夢中發生的事與現實中產生的既視感,都源於前世的記憶,這你怎麼說?」
「你知道平行宇宙嗎?」
「你是指存在宇宙某處的另一個自己?那算是外星人嗎?還是回到過去未來的時空旅行?」
「並非如此單純,卻比想像中要貼近自身。平行宇宙的概念其實是人類在一生中面對的分歧點所產生的支線。」
「英語,拜託。」
「試著想像你小時候看見了三個可愛的鄰家女孩兒—金髮甜美的Elise、紅髮淘氣的Anna,和黑髮乖巧的Jean,你會向誰搭話?」
「⋯⋯Anna吧。我喜歡紅髮,個性應該也挺合得來。」
「青春期遇到了金髮成熟的Elise、紅髮叛逆的Anna,和黑髮氣質的Jean?你會與誰共舞?」
「Elise吧。我喜歡成熟大姐姐型的。」
「成年以後⋯⋯」
「慢著!你是想三個都讓我選完嗎?」Bucky不耐煩地打斷。
「那就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。你在三個不同時間點,認識了金髮倔強的Steve、紅髮性感的Natasha⋯⋯」
Bucky抓狂了!他直接撲上前,右手揪住對方的衣領,金屬製的左手勒在對方脖子上,並持續加重力道。
男人絲毫沒有抵抗。感覺到他停止呼吸,Bucky鬆開左手,讓他開始大口喘氣。
「說!你究竟是誰?」左手重新就位,準備下一波攻勢。
「我是⋯⋯黑髮危險的Brock Rumlow。」
不知何時吸附到Bucky金屬臂上的一個微型機械突然啟動,整隻手臂瞬間癱瘓,與此同時,Bucky全身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,並逐漸失去溫度。
意識變得模糊不清,本能地呼喚Steve的名字,卻發不出聲音。

"Nobody is coming to save you, baby."

「要是聽Natasha的就好了⋯⋯」昏迷前,Bucky懊悔地想:「那會成為另一個平行宇宙吧⋯⋯」



TBC

M Is for Myself, N Is for Nobody. -1

Bucky一個人在街上閒晃。
這並不常見,自從與Steve一起展開同居生活。復聯成員們認為讓他獨自外出不是個好主意,而Steve雖未明言,卻總像個黏皮糖一樣,能跟到哪伴隨到哪。
他知道他們並非不信任自己,而是有所顧慮,畢竟不論是Hydra餘黨,還是仇視Hydra的激進民眾,都有可能造成衝突。
但管他呢!難道他們出任務時,他得乖乖待在家裡?就算曾被用作活體武器,現在的他是個普通人,也有能力應付突發狀況!


聽到他這麼抗議時,Natasha似安撫又似挖苦地說:「相信我們的判斷,這無關私人恩怨—即使你留下的傷痕還在我身上……說實在比基尼也不太符合我的品味—除了任務需要時,你知道的。」
即使內心閃過一絲愧疚感,Bucky立刻發覺Natasha正設法利用這點迫使他接受他們不人道的提議,於是不甘示弱地調侃:「在醫美技術如此發達的現代,你仍舊選擇留下這道疤,能否理解為你對我其實有點好感?至於比基尼,雖然Steve說你穿一定很醜,我卻不這麼認為。」說完狡黠又迷人地眨了眨眼。
Natasha挑眉,抱怨道:「你聽說了?不覺得Steve對一位窈窕女性說這句話真是唐突又失禮嗎?我是說,這算哪門子安慰?」卻意外地沒有反諷Bucky的意見。
「Well,他從以前就不是個善於討女性歡心的男孩。」
「因為他一直以來愛慕的對象是個男孩。」
沒料到她會這麼說,Bucky雖得意卻有些窘迫,只是聳聳肩表示不可置否。


當晚,Bucky做了個夢,他不確定夢中自己是以第一人稱或第三人稱的身分出現,因此無法得知他從未見過的長髮Natasha是在對誰說話。
「肉體上的疤會消失,但內心的傷痕永遠都存在。」夢中的她說。


醒來之後,透過窗外灑進的微光,看著身旁打呼的Steve,不知為何產生一種怪異感,像是自己身在這幅過於溫暖而美好的場景中,顯得格格不入。
隨著Steve發出含糊的夢囈,他不由得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上面,試圖聽懂,卻湊不起幾個音節,只好疲憊地宣告放棄。
猶豫著是否該搶在Steve起床前先到廚房準備早餐,卻因為想起他的一段話,還是將身體縮回了棉被裡,臉上也不自覺漾起一抹甜笑。


那是在他生日當天起床後,拿起手機確認未讀時發現,恰好在凌晨零點整收到的一則讓人又羞又喜、完全不敢相信出自Steve的訊息,而當事人肯定是昨晚偷爬起來傳的,現正若無其事地呼呼大睡。


「每天早晨睜開雙眼,看見一頭亂髮的你依偎在身邊,是我心中最美的一幅畫。

你甜蜜的嘴唇沙啞地對我道早安,是最悅耳的晨間音樂。

或者什麼也不說,只是眨動著睫毛睜開眼望著我,那兩湛清澈是甘露匯成的泉源。

你呼吸的氣息吹在我臉上,彷彿成了我的氧氣。

每當這一刻,我更加確信自己為何而活、為何而戰,縱使背負著守護世界的重責,我卻感到無比幸福,

因為別無所求—除了每天從你身邊甦醒。」


回憶至此,Bucky已經全身起雞皮疙瘩、頭皮發麻了!Steve是典型的正人君子,雖然如今已經成為一位幽默風趣的紳士,仍然令人無法想像他油腔滑調的樣子。他從不吝惜稱讚Bucky,但用詞不外乎是「很美」、「好可愛」、「非常迷人」……要不是他熟知Steve的誠摯,都要以為這訊息是Sam替他打的稿了。


他明白自己在Steve眼中像藝術品一樣寶貴,如果他的冬眠艙被放在博物館內展示,Steve一定會強行搬回家,擅自打開艙門,接著……這劇情走向莫名有種既視感?
他當然不相信童話故事。現實總伴隨著無法抹滅的傷痛,還有許多無奈的妥協,但即使不是王子與公主,也能得到幸福,因為這是他們應得的,理當如此。
如果他是小美人魚,他願意化為泡沫。而Steve也會為他做同樣的事,不,他已經做了!不僅一次相當於玉石俱焚的瘋狂行徑,都讓他們一同步向毀滅。但他明白,Steve完全沒有進行自殺式戰術的偏激想法,而是出於對他的信任與絕對的自信—更準確來說,是在Bucky身邊使他產生的無比信心,令他活力充沛、勇氣四十四倍,強化了他的力量與智慧,變得所向無敵,能成就任何事。
和其他人並肩作戰時,Steve會顧慮同伴的安危而無法放手一搏。當然就算身邊的是Bucky,他也無法保證自己絕不會出錯,但他很清楚Bucky將性命完全交託在他手中,不是由於情勢所迫,而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彼此的歸宿。


於是Bucky看著Steve逐漸睜開的雙眼,決定突襲一個早安吻。


不像今天,一早就沒了Steve的身影。

幹掉最後一瓶牛奶,Bucky就決定以添購必需品為由翹家,但事實上,除了博物館之外,他對這座城市的其他去處沒有任何想法。
漫無目的地走著,直到一間書店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那是一棟相當老舊的矮房,乍看下深褐色的不規則磚製牆面有些顏色不均,合理推測原先應該是暗紅色。門邊掛著搖搖欲墜的木製招牌,呈現出頗沒創意卻一目了然的攤開書本形狀,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,唯一一個隱隱透出痕跡的字母卻讓人分辨不出究竟是M還是N。

雖然理當經過很多次,Bucky卻從沒注意到這間不起眼到異常顯眼的店,好奇心驅使他沒想太多就走了進去。

室內的天花板挑得很高,讓他懷疑建築外觀覆蓋了一層光學迷彩,書架非常多,多到無法看見走廊的另一頭,幸好上面都標示了清楚的分類指南,讓人不至於迷路。

即使沒念過大學,在Hydra訓練下精通多國語言的他,曾經在逃亡期間充分運用這項能力,自行研究了許多國際政局的相關資料,畢竟要適應新時代的轉變才能存活。但現在的他只想放空腦子融入虛構的故事,什麼都好,只要能夠脫離現實。

著名繪本《小熊可可》讓他對童書的虐心程度不敢恭維,雖然對科幻文學很感興趣,太多不熟悉的用詞閱讀不易,如此看來,自己以往唾棄的愛情小說似乎是不錯的選擇。

走進分類書架中,翻著一本本露骨的愛情動作劇,Bucky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,在他認知中,愛情小說是像Jane Austen筆下的經典名著,而非這種內容空洞的色情書刊。

抱著邊看邊罵的發洩心態,自暴自棄地開始隨機抽書,卻意外地拿到一本像是客人放錯的記事本,雖然精裝書皮保存得不錯,但紙張看起來非常舊,「有沒有可能是二戰時期的呢?」Bucky異想天開地翻著皺褶的內頁,可惜前半的字跡已經完全被暈開,後半則是一片空白。

「你相信來世嗎?」一個帶著菸腔而聽起來有些粗魯的中年男人嗓音,似是隨口又像質問地在耳邊響起。




TBC